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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赤】MPD_02

#浴衣小戀人的推特是真的,推主是@fullyashiki,八月一號的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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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我們也親眼看過這兩個人不對勁的地方。

有一次,上頭的長官們根據公關課莫名其妙的調查結果,認為我們必須【致力提高警視廳活力形象、貼近年輕世代以利新血招募】而舉辦了各課系之間的籃球比賽。雖說只是表演性質,但身為重案組的精英要是一輪遊也太丟臉了,所以賽前我們還是勉強犧牲了為數不多的休假時間打算練習一下。

順帶一提,青峰警部的球技實在不是一般的可怕。雖然我合理懷疑他是我的情敵,但他打起籃球的樣子不得不承認還真是挺帥的。本來大家都想既然他這麼強那也不用練習了,結果他翻了個白眼說廳裡會打球的人還有一大堆,比如警備一課的虹村、公安部外事三課的黃瀨還有交通總務課的紫原,要是真遇上了他也不一定能輕鬆對付,所以我們最好還是乖乖練習。

結果那天練習到一半的時候赤司警視來了。一進門他就把手上的礦泉水往青峰警部拋了過去,大概是剛冰過的,我看見拋物軌跡的弧線間有水珠灑落下來。警部就這樣隨手接住了那瓶水,旋開蓋子仰著頭就灌起來。

明明沒說一句話,兩個人默契的樣子看上去卻很自然。接著警視就讓後面兩個工讀生扛著一箱DAKARA進來了,說是練習的時候要記得補充水分,組裡立刻狗腿地一片歡呼,只有我不甘心地用力咬住下唇。我想要的是他手上那瓶啊,及可修。

不過,無論如何,有飲料喝還是得乖乖珍惜的。就在他一邊看著我們休息一邊隨口問起練習得如何時,青峰警部突然像想到什麼一樣咧嘴笑了起來。

“我說赤司,你倒是來幫忙訓練一下如何?如果是你的話,隨便教個兩下子就肯定能拿冠軍了吧。”

“……誒,警視也會打籃球?”

還沒等到回答,大家就訝異地驚呼出聲。我有點傻眼。現在是怎樣,會打球的人都跑來當警察了嗎?

黑皮警部像是聽見什麼不科學的事一樣挑了挑眉,“這傢伙……你們不知道?”

不,我們不知道。你什麼都沒說過好嗎,難道你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能跟上你的無定式腦回路——

像是完全沒察覺我們的腹誹一樣,青峰警部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突然在囂張個什麼勁。就算赤司警視真的很厲害好了,那也跟他沒關係啊。

“喂,怎麼樣,不如你露個兩手給他們瞧瞧——”

這下他似乎一下子就來興致了,可惜赤司警視連考慮都懶得假裝,直接把他搭過去的手俐落打掉。“不要。”

“……為啥?”

“我等等還要出席R署結案概要的說明記者會,大輝,你沒看見我的衣服嗎?如果你覺得穿著西裝也能打球的話,那你的大腦可能跟眼睛一起長到寫真上面去了,我想還是請真太郎有空的時候來幫你檢查一下——”

大輝

我不怎麼喜歡他念出這個名字的語調。明明很冷淡的樣子,可是聽起來就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已經喊過無數次一樣隨意自然。而且,也只有在青峰警部面前,平常總是溫和有禮的赤司警視才會偶爾展現出女王般的抖S感,像這樣刻薄地貶損對方的智商。

當然我不是說自己也很想被損,我又不是M。但是,如果能得到這種特殊待遇的話……

就在我忙著思考戀愛和尊嚴哪個該放在前面時,他們兩個死纏爛打和冷酷拒絕的戲碼又循環持續了一小段時間,然後——幾乎讓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的——我聽見赤司警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

……

……

等等,現在是怎樣?剛剛不是還在說什麼大腦長到寫真上——

所有人都呆呆地盯著他們,大概和我一樣腦子還沒轉過來。雖然事態的發展有點莫名其妙,但無論如何赤司警視似乎是答應了的樣子。於是,我們就看著眼前這個禁欲系的上司脫掉了他黑色的西服外套,開始解下領帶、咬開袖扣、把袖子捲到手肘上、輪流壓著西裝褲底下的修長雙腿熱身……

嗚噗!

“桐、桐原,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流鼻血——”

旁邊的杉崎大驚失色地回過神湊上來,我一邊慌忙抓起衣襬按住臉,一邊含糊地回應了幾句沒事。我只不過是被美色近距離攻擊所以受到了幾點傷害而已,這種時候只要來點回血的紅藥,比方說,赤司警視的關心——

“發生什麼事了嗎?”

果然,帶著關切的視線看過來了啊啊啊!鼻血算什麼呢快點讓我七竅噴血吧,這樣他可能還會直接——

“鼻血而已,緊張什麼。喂桐原,你過來這裡坐著,誰拿個紙巾來——”

結果我暗自期待的展開就這樣被青峰警部不屑地打斷了。赤司警視看見他插手處理,就轉開眼神自顧自下場去了,大概他也覺得沒什麼好緊張的。

……

這應該是青峰警部難得對下屬展現關心吧,但我實在感動不起來。太矛盾了。

 

不過,也許是穿著正裝的確不怎麼好活動,赤司警視大多是在幾個跑動間就喊停,一邊指出我們陣型上的優缺點開始進行調整,或是一對一地指點一下防守姿勢和過人技巧什麼的。

見識了青峰警部打球有多麼酷炫狂霸拽之後,大家原本很期待赤司警視也會放個大招什麼的,但是他做的事情卻意外平淡。示範的切入或假動作都是最基本的技能,分析的時候說明也淺顯易懂,簡單來說就是大家在能力範圍內都做得到的標準——不過,微妙的就是,即使他的指導並沒有什麼太深奧的地方,所有人和團隊的實力卻一下子就被統整起來大幅提升了。他那種組織領導的才華似乎不只能展現在工作上。

總之,感覺得出來赤司警視的確很強,何況他還沒有把本身的實力亮出來。和青峰警部那麼鋒芒畢露的耀眼比起來,他有點曖曖內含光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太帥了。我喜歡神祕的男人……好像不小心說出猥瑣的真心話了,非常抱歉。

可惜賞心悅目的指導時間也不太長,沒過多久赤司警視就看著時間說他得去開記者會了。大概是運動完感覺有點悶熱,我看見他把襯衫的扣子鬆開了兩顆,一邊走到場邊去和青峰警部說話,可能是告訴他之後還要做些什麼改進之類的。

不過,不知為何,青峰警部好像突然就心不在焉了,一直到警視講完話也完全沒看向他,只是視線飄移地應了幾聲。正當我想著他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時候,赤司警視已經轉過身準備離開,經過我的時候似乎是突然想起了剛才的血案,於是他停下腳步朝我看了過來。

“啊,你還好吧?好一點了嗎?”

“——”

其實那時候我只是受寵若驚所以忘了要回答而已。但大概是把我呆滯的反應誤會成否定的意思了,他露出有點擔心的表情,在我面前俯下身打算查看狀況。那一瞬間,他身上清冷的薄荷香氣就這麼帶著剛打完球略顯紊亂的喘息拂了上來,襯衫的扣子還是開的。

——

“等等,為什麼他又開始流鼻血了?剛才不是止住了?”

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赤司警視似乎吃了一驚,連忙轉過頭去尋求其他人的意見。噴血噴到說不出話的我只能可恥地用紙巾捂住鼻子,還沒辦法深呼吸保持冷靜。

太衝擊了。太可怕了。太誘人了。我找不到形容詞了,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前陣子看過的一則推特。大約是說推主在夏日祭上看見了一對戀人,女孩子很開心地對男友說著話,但對方只是含糊地隨便回應,從頭到尾一直盯著旁邊。正當推主覺得這男友也未免太冷淡的時候,女孩子不知道為了看什麼轉過身去,男生就這樣凝視著她的背影靦腆地笑了。似乎是因為女友穿浴衣太可愛,所以到剛剛都不敢直視的樣子。

……我覺得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如果剛才,他們兩個講話的時候警視的襯衫也是這麼開的,那麼十九公分的身高差應該有一往下看就能得到福利的視角……

終究還是沒發現自己做了什麼的赤司警視好心地遞上新的紙巾給我,那兩顆罪惡的扣子還是沒扣上。下一瞬間,青峰警部就用相當不爽的眼神往這裡看了過來,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那樣。

 

可是真正悲傷的劇情還在後頭。這事要先從手機說起。

赤司警視的公務機型是SONY的XPERIA Z3,讓原本以為他肯定拿iphone的我有點驚訝;但無論如何這倒是個拉近距離的好機會,一知道這件事之後,我立刻咬牙跑去換了支和他一模一樣的新手機。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裝作不經意地說著【啊,警視的手機和我一樣,真巧】,再藉口新買的手機不清楚詳細功能、順理成章地拜託他教我,製造出單獨相處的時間——順帶一提,我會知道這麼少女的手法是因為中學時代的傲嬌校花就對我用過這招。

……但是我的少女手法一直找不到機會用出來。裝作不經意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幾天後我們臨時接到了都內分警署轄區的支援請求。基本上是個還算輕鬆的案件,我們負責的部分只要把現場搜證和鑑識的流程跑完,就能回去寫報告了。比較特殊的是,那天的現場包括一座有精密儀器運轉的作業廠區,工廠的負責人要求我們進去前先清空身上能收發訊號或造成干擾的電子物品,於是大家都交出了手機。

我猜,赤司警視八成是不知道有人的手機和他一樣,所以先行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拿錯了。只是一開始我沒想到他也會弄錯,於是當我出來、看見寄放大家手機的地方只剩下一支Xperia的時候,也並沒有想太多就這樣收了起來。

下班之後幾乎就不會動用公務機了,所以當下我沒發現不對勁。一直到我離開現場、回到家準備給它充個電時,才發現亮起來的鎖屏圖片是一鍋湯豆腐。這肯定不是我的手機。

……

我本來真的沒有要做什麼。我應該就這樣正直地把它放到旁邊,第二天再送回去給赤司警視。我發誓我一開始是這樣想的。

可是,當暗戀對象的手機就近在眼前——

我努力忽視良心的掙扎開始催眠自己。就看一下下。我真的沒有打算窺探他人隱私,也沒有想看他的收件匣裡是不是有青峰警部的甜言蜜語。我只是,嗯,以為這是我的手機所以試著打開而已,就是這樣……

重新壓下電源鍵後原本暗掉的屏幕再次亮了起來,氤氳著熱氣的湯豆腐上面浮現了【請輸入密碼】的字樣。四位數字的空格。

……居然忘了會有密碼。我微微有點挫敗地瞪著那十個數字鍵,不管不顧地試著按了幾下。赤司警視的生日是1220。警察手冊的編號末四碼似乎是2517。

但是兩次都錯了,看來警視廳天才的密碼沒有這麼好猜。警告的視窗彈出來提醒我,只剩下最後一次嘗試的機會。

明明周圍沒有觀眾,我還是不自覺地像電影裡懊惱的男主角一樣咬緊了牙關。總覺得自己其實隱約能猜到答案,只是不太想承認而已。我當然記得青峰警部的生日,因為去年的那天桃井小姐烤了一個她自稱是蛋糕的東西送來課裡強迫警部收下,警部又強迫我們幫他吃掉。那天是八月底,0831。

……

解開了。

 

如果那時候我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一邊男兒有淚不輕彈一邊默默希望他幸福就好,那麼故事就會到這裡結束了,就算結局不怎麼樣。然後我會振作起來繼續當我的小刑警,氣度泱泱前途無量。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拿著手機出門回到警視廳了。稍早前在鑑識現場時,警視似乎說過今晚他會留在廳裡把工作處理完。明明知道不可能改變什麼,我也當然沒膽去跟赤司警視告解我的心碎歷程,所以,大概……只是不想把這種名花有主的手機留在身上吧,之類的。反正一個人失戀時的行為模式是沒法用常理解釋的。

我踏出電梯的時候,眼前入夜的樓層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只有走廊底端的門縫下透出一點光芒。幾個特權階級的警官休息室或資料間都在這一層,透出燈光的就是赤司警視獨立的辦公室,通常他會在裡面安靜地研究案件資料,休息的時候一個人下下將棋什麼的。

可是這次赤司警視明顯不是一個人在裡面。就在我抬起手準備敲門之前,裡頭突然模糊地響起他的聲音,接著是另一個人低笑的回應。那種玩世不恭的調調明顯就是青峰警部,只是原本就低沉的聲線壓得更低,我只能勉強聽見他說的似乎是“工作都幫你處理完了,給我一點獎賞也不過分吧”之類的話。

這太過分了。就算他們的關係基本上已經昭然若揭,親自撞見兩個人深夜獨處的感覺果然還是很過分。我有點自暴自棄地想著反正我只是來送手機而已,就這樣用力打開門——

……

網路上有個流行用語叫作被閃到,但我打開門後看見的景象,大約是硝胺裝填的M84閃光震撼彈直接砸在臉上的等級。雖然這個比喻很老套,不過那一瞬間,時間的流動彷彿靜止了。

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大概經過了一世紀那麼漫長的死寂之後,被按在辦公桌上的赤司警視終於慢慢地抬起視線看了過來,然後我從他被扯開一大半的白襯衫底下瞥見了人魚線——

不過這次我沒空噴鼻血了,因為他身前的青峰警部已經鬆開原本不知道在摸哪裡的手,從掛在腰間的槍套裡拔出了他的SIG Sauer P230。我就這樣呆呆地盯著他咬住滑套拉開、解除手動保險,幾乎像是在看慢動作電影一樣,平常攻堅的時候覺得很帥的動作現在不知為何感覺殺氣濃重。

“等、等等,我可以解釋……”

我勉強擠出聲音,一邊伸手往後摸索開門的方向。下一秒赤司警視的右手立刻從辦公桌上俐落一掃,一把銀色的剪刀就這樣筆直地勁射過來釘進了門上,離我的指尖只有半公分。不知道為什麼,他那張漂亮的臉蛋現在看來好像突然就有點猙獰了,剛剛還帶著點水霧、迷離誘人的眼神閃出冷酷無情的光芒。

青峰警部沒有看我,只是自顧自地把槍上的滅音器旋轉著裝好。在我身後,那把尖端插進門上的剪刀還在微微地晃動著——如果我的理解沒有太大錯誤的話,那麼,似乎是因為我不小心目擊了搜查一課 . avi(未遂),所以現在全警視廳智商最高的天才和號稱重案組王牌的格鬥機器正打算聯手把我滅口。大約是這樣的狀況。

 

……

 

前略,天國的初戀君。

雖然很想哀悼你的死去,但我現在可能得先思考一下該怎麼解決有史以來最大的生命危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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