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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赤】Drown

#開始來把之前的點文填一填… @绿色树藤 赤司學游泳的海邊梗w

#慣例的奇跡赤司廚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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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大輝和赤司征十郎正在度蜜月。

說是蜜月也許並不正確,畢竟他們沒有結婚,總之是兩個人向家族承認了關係後姑且算慶祝意味的一趟旅行。不過青峰還只是個剛進警視廳的低收入新手、因為這件事差點被踢出家門的赤司也不可能有多少錢,所以他們的蜜月也沒有度到太遠,只是選了個瀨戶內海的度假小島,訂了勉強不算太貴的機票就飛過去。

雖說不是旅遊旺季的時節,陽光燦爛的沙灘上還是有不少來偷閒放鬆的人。青峰看見很多帶著孩子的家庭在海裡玩水,也有情侶為彼此擦著防晒霜或躲在遮陽傘下分一罐汽泡水果酒,於是夾雜在其中的他們幸運地不太引人注目。

原本還怕兩個男人這樣走在一起會太顯眼,現在看來似乎是多慮了。幸好不用再分神擔心這個,因為青峰的注意力已經被某件剛認知到的事實給完全拉走——

“——等等赤司,你剛剛是說,你不會游泳?”

面對他毫不掩飾的吃驚,赤司少見地露出了有點不自在的樣子。他咳了一聲,聲音還是維持得很冷靜。

“那、那是因為,在室內游泳池學游泳的話,氯酚的刺激性氣味會對人體的呼吸系統造成傷害啊,融解氯在水中消毒的話也會和人體排出的有機物反應生成致癌的有機氯化物,如果池水不衛生的話還有傳染病的危險——”

“沒那麼嚴重吧……而且這是大眾泳池的問題啊,那什麼,你家不是有私人游泳池嗎?”

這下赤司不講話了。他有點惱怒地微微紅了臉,青峰忍不住暗自揚起了嘴角。無所不能的赤司大人居然不會游泳,要是把這消息拿去賣給那群崇拜他的教徒,大概可以做為萌點賣到好價錢吧。

突然覺得這種他以往不知道的一面似乎也挺可愛的。青峰忍著笑攬過明顯生起悶氣的自家戀人順了順毛,語氣不自覺帶上些微寵溺。

“好啦,那我現在教你總行了吧?”

 

不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赤司又一次被水嗆到的時候青峰有點傻眼。這大概是第一次赤司征十郎學某件事的時候不是立刻上手,尤其這件事他青峰大輝早就駕輕就熟——念及此他其實暗自有點洋洋得意起來,只是看著赤司伏在自己胸前不斷咳嗽的樣子又生出幾分心疼。他一邊輕拍對方的背一邊皺起眉。

“喂赤司,我說了你的動作要再放鬆一點啊,反正不會沉的,我扶著你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赤司立刻慍怒地抬起頭,一臉你還好意思說的表情。他的臉頰才被先前的重咳帶上了暈紅,嗆得泛出淚光的眼裡卻清楚地帶著怒氣。

“要是你扶著的時候不要一直摸其它地方害我分心,我早就學會了好嗎!”

“……”

面對戀人憤怒的指控工口峰沉默了。他抓抓自己的短髮,姑且是沒有否認的意思。看他無話可說卻也毫無悔意的樣子,赤司又惱羞地瞪了他一眼。

今天赤司已經因為游泳的問題露出很多次類似的表情了,這種少見的失態可愛得讓青峰玩心大起。他壞笑著滑下右手到對方腰間掐了一把,立竿見影地激起一陣敏感的顫慄。

“你是說像這樣嗎?”

“——”

不過這次赤司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就被沙灘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啊,小綠間,那裡那裡!我看到他們了!小青峰!小赤司——”

完全出乎意料的熟悉身影讓赤司僵住了。下一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大型金毛犬就已經飛撲到眼前,在濺起的大片浪花裡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好久不見!!!”

不像直接衝進海裡的黃瀨,跟在後面的幾個人踩著碎浪慢慢走近,水藍髮色的青年抬起手朝他們淡然地打了招呼,面無表情地假裝驚訝。

“午安,青峰君、赤司君。真巧啊。”

看見眼前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五彩毛色,青峰似乎已經石化了。赤司的確也是吃了一驚,但他當然不會相信黑子的巧遇論。他稍稍推開身上的黃瀨,直截了當地開口。

“你們怎麼會來?”

“……好吧,一如既往的敏銳呢,赤司君。”

就算明顯得不能更明顯的謊言被當場識破了,黑子還是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大概是一個面癱與生俱來的優勢。他聳聳肩,像是剛才棒讀著真巧啊的人不是自己那樣乾脆地承認了。

“因為我們聽說兩位要來度蜜月……可是我相信,要是讓青峰君和赤司君單獨相處的話,赤司君大概整個假期都只能待在床上下不來了,所以我是來監督青峰君不要每天精●充腦順便保護赤司君……多虧了桃井小姐的情報我們才能知道這裡呢,飛機班次也是我答應回東京後要請她吃飯才換來的……”

他一邊慢慢地說,一邊毫不掩飾地直盯著赤司的腰,眼神清楚透露出他剛才看見青峰做了什麼好事。赤司微微有點尷尬地別開眼光,幸好旁邊幾個人不是忙著傲嬌就是正在自顧自看別的東西沒空注意他們。

“等等,先說好,是他們硬拖著我來的なのだよ,我、我才沒興趣管你們兩個度蜜月的時候愛做什麼——”

“好熱——吶吶,小赤,那邊有賣霜淇淋,我想吃——”

“你們剛剛在游泳嗎好棒感覺很涼快!我們也……啊,那邊有人在衝浪!小青峰你看,遠遠的那裡!小赤司要不要——誒,小赤司呢?”

多了好幾個人,周圍一下子就吵鬧起來了。青峰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前任隊友現任損友們。幾秒內的超展開實在有點多,他的大腦CPU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回過神的時候,前一秒還待在自己懷裡的赤司已經被某吃貨拉著去買霜淇淋了,身邊剩下正一臉面癱地瞪著自己的赤司後援會會長和還在碎碎解釋自己根本沒興趣來的眼鏡傲嬌;更遠一點的地方還有好幾個女孩子開始朝這裡嬌羞地指指點點,青峰合理懷疑一分鐘內她們就會過來向黃瀨搭訕、要求合影、邀請共度晚餐、以下省略。沒有什麼東西比陽光下的黃瀨涼太更耀眼了。

終於明白過來眼前狀況的一瞬間,青峰的火氣就像陽光下的沙灘一樣迅速升溫起來。這下好了,先不說自己理想的蜜月方式徹底被黑子看穿(並且之後有極高機率會被他和綠間聯手阻撓),剛才的豆腐都還沒吃夠自家戀人就被拉走,現在旁邊還站著帥到快把整座沙灘的注意力都吸過來的發光體,等等在眾目睽睽下想再對赤司做什麼想必也是不可能了。

所以說——

“你們到底跟來幹嘛啊啊啊啊啊!!!”


某黑皮抓狂的怒吼響徹了海邊。

這下游泳當然是沒空學了,光是驅趕黃瀨周圍的女性就花掉了他們半天的時間,晚上還在海濱酒吧被迫幫這群不速之客付了晚餐錢,理由是當初確認關係的時候兩個人沒有正式地請他們吃頓飯。蹭過了飯一群人還抓著這點不放,像在遲來的婚禮上對著新人一樣起哄著灌了他們一堆酒。

當然赤司的份青峰幫他擋了下來。赤司的酒量有多差他早在他們大學畢業那天晚上就見識過了,雖然那晚赤司被灌醉了回家後發生的事其實還挺不賴,但有鑑於赤司宿醉的隔天必然頭痛欲裂心情不佳,蜜月期間他還是沒打算讓赤司喝酒的。

總之著實折騰了一整天,終於回到飯店之後已經是午夜了。青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他們至少沒有堅持要像鬧洞房那樣跟進兩人的房間。

——不過,準備去洗澡之前,他突然發現進了房後就沒說什麼話的赤司正安靜地托腮看著窗外。

海濱飯店的賣點,就是可以把海景盡收眼底的遼闊視野。他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出去,夜晚的海面在月色下粼粼地閃動著,空無一人的沙灘被鍍上了淺淺細柔的光暈,當然沒情調的某人並不覺得這漂亮到值得赤司露出那麼認真的表情。他放下手上的浴巾,惡趣味地湊近對方。

“怎麼,白天沒學會游泳很不甘心?”

赤司笑了出來。他假裝不悅地略略別開臉,伸手推了青峰一把。

“才沒有,反正游泳也不是什麼非會不可的技能。還不快點去洗澡,你不累嗎?”

“隊長大人,你當初每天加訓練的時候可從來沒問過這個問題……怎麼樣,其實你很想學吧,要不我們現在出去我再教你也行啊,反正這時間剛好沒有人——”

他出乎意料的提議讓赤司愣了愣,然後又笑了。不知道為什麼,青峰總覺得他的心情出乎意料地好,也許是因為今天見到了那群人的關係。很久以前桃井似乎對他說過,她覺得赤司比任何人都還要重視奇跡的友情。

“……你是說這個時間去游泳嗎?不愧是大輝的想法,果然和正常人很不一樣啊。”

——好吧,看來他想得太美好了。他想起來赤司在另一種情況下也會心情愉快,就是準備對他開嘲諷的時候。不過在他炸毛之前赤司很快地接了下去。

“當然你願意教我我是無所謂,可是你真的還有力氣嗎?我看你下午被涼太拉去玩拖曳傘的時候,一下來不是腳都軟了——”

“你他媽倒是自己上去玩一趟再告訴我你不會恐高啊!”

 

吵吵鬧鬧了一陣子,最後赤司還真被他說動了。兩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出飯店的側門溜到海邊,不算太遠的距離,一路上倒是真的沒碰見半個人。

綿延的沙灘和白天完全相反地空無一人,在月光如沐的夜空下看上去幾乎有種夢境一樣虛幻的感覺。海風吹著遠遠的巖上晃動的樹影,發出隱約的細碎聲響。這種不真實的空曠似乎讓赤司略微有點緊張起來,他輕輕吐了口氣,轉過身脫掉了披在身上的襯衫。

青峰側過眼去看他。從赤司背對著他的方向可以看見後頸到腰部的漂亮弧度,修長的雙腿緊致結實,沒有一絲多餘的線條。像是被月光篩掉了所有色彩的大理石雕像那樣,赤司的肌膚在夜色裡映出接近雪白的淡淡光芒。

明明是標準運動選手那種一點也不女氣的身材,這個人就總是能激起他碰觸的欲望。看著赤司站在月光下的樣子,青峰突然就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微微地被觸動了。他走近一步,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赤司沒有回頭就俐落地閃開了。下一瞬間青峰就被天帝之眼和Ankle Break的混合技給摔進旁邊的海水裡,濺起了大片浪花。

“——嗚噗呃!咳、咳咳咳咳……!靠赤司,你特麼的謀殺親夫,咳咳咳、咳……”

月光下的小悸動一下子就被嗆醒了,青峰大口咳著抱怨邊掙扎著在淺水裡爬起來。剛毫不留情把他放倒的某人就站在眼前,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冷笑。

“大輝,你到底是不是來游泳的?要是你腦子裡只想著這種事情——”

青峰頑劣地勾起嘴角,順手扯掉了自己溼透的襯衣。這次赤司還沒來得及像剛才一樣反應過來,青峰就伸手把他一起拽了下去。力道一下子用得大了,兩個人在海水裡滾了好幾圈,濺起的浪花拍上沙灘碎散開來。被一把扯得摔進海裡的赤司嗆了好幾口水,他邊咳著抬起頭正要罵人,看見青峰也正狼狽地咳嗽著卻還是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幼稚樣子,似乎一瞬間又罵不下去了。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別開臉,不知怎麼地就突然覺得想笑。

被兩個人的動作弄亂的海面上,瀾漪一圈圈地向外盪開來。星空的殘影在無數個圓圈裡交替重疊,閃爍著像是光影流離的畫。青峰才抹掉濺進眼裡的海水,就看見赤司在自己眼前努力地試圖忍住笑的樣子。也許他兩次摔進了海裡之後看上去狼狽得很好笑吧,赤司的努力並沒有成功。他維持著剛剛跌在青峰身上的姿勢撐住自己,笑得肩膀都微微顫抖起來。

自從兩個人的關係逐漸確立、開始遇見現實的阻礙之後,青峰已經很久沒看過赤司這樣笑起來的樣子了。像是遇上了什麼有趣景象的孩子那樣,笑得像是能忘記所有煩惱的事情。赤司就這麼邊笑著邊推開他要坐起身,青峰就湊上去撥開他凌亂微濕的前髮,在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帶著微微海水鹹味的吻。

赤司愣了愣,青峰已經得意地咧著笑翻過身在他旁邊重重躺下,淺灘上的碎浪帶著不輕不重的力度四散開來。他吐了口氣,交扣雙手枕著後腦勺,像是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隨興地用下巴對赤司示意了一下夜空。

“嘛,你看。東京看不到這樣的星星吧。”

“……”

赤司微微地怔住了。瞬間降臨的短暫沉默裡,遠處拍打著礁岩的潮音隱約響起。周遭的空氣驀地沉澱下來,帶著被海風稀釋過後的寧靜。海面上的星芒破碎閃耀,月光如同細小的歌聲一樣盤旋而下,在彷彿全世界只剩他們兩人的獨處時刻裡帶來魔法一樣的片刻沉寂。

他不由自主地看著青峰。對方凝視著夜空的深藍色眼眸裡帶著剛才惡作劇還沒退去的愉悅,在放鬆的平靜深處卻是更為晦暗不明的某種東西,像是夜空裡流淌的並不明亮的光河,穿越混沌的天文距離倒映在他眼底。總是為了現實的殘忍感到苦澀、祈求著此刻這種微小幸福的人,從來都不只是赤司而已。

東京看不到這樣的星星吧,他說。他們生活的那個世界裡,看不見此時此刻的動人風景。淺淺灑落的月色也好、溫柔而沉默的海汐也好,在眼前如同魔法般的永恆瞬間裡,這個世界的一切就只是靜靜地接納著他們,不會有無數聲音說著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有未來、強硬或哀求地試著讓他們走回所謂的正道上去。

——喜歡上這個人,就是他完美到像預先規劃好的人生裡最出格的一件事情。為了達到赤司這個名字底下理所當然的形象,他放棄了很多很多東西。沒有同年紀的孩子玩耍的時間,也不能在挫敗的時候任性哭泣,他一次又一次地沉默,然後全盤接受。

可是,就這件事上他沒有再讓。一步也沒有退後,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走過來了。一輩子只有過這麼一次的叛逆,卻叛得很徹底;像是明明不會游泳的人卻執拗地想接近海洋那樣,就算知道危險,還是不後悔地就這麼沉溺下去。

赤司凝視著青峰的雙眼。那就是他的海洋,而他願意為了這個人沉墜到最深處冰冷的地方。就算沒有了能夠讓陽光照進的溫暖或是呼吸的空氣,那也無所謂吧。在遙遠到幾乎快要忘記的回憶裡,他想起自己曾經在某個冬日的街道上聽過這樣的歌曲。

——我們擁抱著就能取暖,我們依偎著就能生存。

 

似乎想起了很多事,也像是什麼也沒有想。夜空裡淡淡的雲朵隱沒了月光,如同魔法一般的永恆瞬間已經結束了。赤司輕輕吐出一口氣。他翻過身趴到身旁青峰的胸口上,略微遲疑了半晌,還是淺淺地吻了他。

大輝。他喃喃地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彷彿他只是突如其來地就想要這麼做而已。

青峰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僵滯。看著赤司近在眼前微微顫動的睫毛,他感覺自己驀地就開始全身燥熱,像是兩個小時前吸收的酒精現在才開始發揮作用那樣。他沒有問赤司究竟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或是對他難得的主動表示驚訝;戀人都已經撲到懷裡來了,再不懂得欣然接受就未免太不解風情。

於是他只是勾起嘴角,一手按住赤司的後腦更深地吻了下去,順便俐落地翻過身瞬間掉換了兩人的位置。青峰的重量一瞬間沉沉地壓到身上,赤司略微難受地悶哼了一聲,隨即又被更火熱的吻堵了回去。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月夜太讓人躁動了。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卻一下子就發展得激烈異乎尋常。赤司在幾乎讓他窒息的熱吻間勉強回過神,感覺得到身下的細沙像碎浪一樣輕微地濺起,散亂地沾到身上和髮間。雖然他不至於這樣就潔癖發作,但滿身細碎的沙粒還是讓人有種無法忽視的不適感。

怎麼說,似乎無意間點燃戀人的欲望了,感覺事態正往不太妙的地方發展過去。赤司在吻和下一個吻的間隙裡艱難地推開青峰,呼吸裡稠滯滾燙的喘息讓他的聲音變得有點斷斷續續。

“等一下,大輝……沙子……”

興頭被打斷讓青峰有種略微不爽的感覺。他不以為然地瞥了赤司凌亂的紅髮一眼,撇著嘴角笑了笑。

“哈啊?那種東西泡個水就掉了啊。”

赤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直接就著面對的姿勢抱了起來往海裡走去。青峰的手臂輕鬆地環過他的腰,右手托在他的腿根,基本上就類似以火車上的某種食物命名、像是抱著小孩的羞恥動作。身體一下子騰空起來,赤司本能地慌忙抱住對方的後頸好讓自己不掉下去,雙腿也跟著環上青峰的腰。

“等、等等——”

青峰輕笑一聲,腳下沒停地踩進已經及腰的水深,原本抱在赤司腰際的左手已經不安分地往泳褲下摸了進去。剛被燃起的欲望沒這麼容易熄火,他咬了咬赤司的耳垂,聲音低沉。

“你抓緊點啊,赤司。我可沒打算等。”

幾乎就在同時,身後的手指順著微涼的海水毫不留情地沒進了柔軟的地方。毫無徵兆的侵入讓赤司吃痛地低叫了一聲,幾乎是連潤滑也稱不上的動作,隨著步伐的輕微起伏帶來電流一樣細密酥麻的刺激。赤司被弄得一下子軟了腰,感覺全身重量都壓在青峰的右手上,略微向下掉了掉。他驚喘一聲勉強收緊雙腿夾住了青峰的腰,只是這樣的動作就讓兩人的下身更加緊貼起來。他漲紅了臉,清楚感覺到青峰已經多麼迫不及待。

“……住手,大輝……這裡、是外面……唔……”

戀人可愛的反應讓青峰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湊近赤司通紅的耳根若有似無地吐著熱氣,撩撥得赤司幾乎難耐地呻吟出聲。

“現在都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看見的……哲叫我別整天把你按床上,那麼海裡總可以了吧——話說你別夾得那麼緊啊,我早上就說過了,你得放鬆才行……”

安慰似的誘哄帶著明顯惡劣的玩味,激得赤司眼角都泛起了暈紅,卻還是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出聲。感覺身體像是白天裡滑過趾間的流沙一樣又軟又燙地失去了力氣,耳邊低沉調笑的聲音隨著身後的動作越發地過分起來。那天晚上,還能勉強聽清青峰的最後一句話之前,赤司只來得及模模糊糊地想到,以後絕不再在這種超戶外的地方引火上身——

“反正,就算你等等被做到昏過去的話也不要緊,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再怎麼說,你也還沒學會游泳對吧?”

 

 

-FIN-

 

 






一直到最後,

還是沒學會游泳,

的赤司大人。

 

(快看這是我流俳句的五七五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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