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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赤】Labyrinth_05

擅自脑补了WC结束后的情节【

洛山赤视角,因为已经写到青峰的名言区区洛山那边so他应该是已经变回俺赤了,但是切换回来的俺赤我还没办法掌控得很好……写得很乱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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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S

有一点改变了吗?询问着未来的自己

变得坚强了一些这样逞强着

──未来线

 ※

洛山这种货色。 

他说。连洛山这种货色都打不过的话──那个他这么说。

※ 

明晃晃的球场灯光下,你右前方的实渕几乎是反射性地回过头。不太敢直视你的表情一样,他漂亮的眼瞳里是一闪而逝的担心,像是怕你听见了会受到什么打击。

  “……没事的。” 

球场上沸腾紧迫的节奏之间,你听见自己低声说。那的确只是反射性的回应,像是安抚地告诉他你并不在意一样,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必须安定军心的司令塔。  

可是,那一瞬间。明明是比赛的紧要关头,你脑海里却浮现了别的东西。

彷佛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孩子的你很害怕打雷。于是,在雷声轰鸣的雨夜里,你的母亲会在你父亲睡着后轻步走进你的房间,然后温柔地搂住在棉被下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你。 

别听。 

哄着倔强不肯承认、但明显害怕的幼小的你,柔和宛若轻暖流光的声音。

别听。

雷雨倾盆的夜晚。沸腾的观众席。一模一样的,几乎让你头痛起来的声音。曾经,会有人温柔捂住你的耳朵直到你安心睡去,可是现在你只能想办法自己保护自己。 

没事的。你对着自家队员这么说,安慰一样露出笑容。可是那个时候,其实你不晓得自己的这句话究竟是想对谁说。

没事的,你想。拼命地拼命地,这么告诉自己。没事的,你早就已经不在意了,从那时起。  

别听。

于是黑子泫然欲泣的恳求,你也强迫自己不去聆听。在青峰第一个转身离开之后、在崩坏的奇迹面前,你抛弃了所有碍手碍脚的感情。从那时候开始你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想,你们已经不该再并肩前行。

【我没有什么,要对他说的了。】

──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即使现在,你已经不再是帝光时期那个被逼到第二人格爆发的赤司征十郎,可是当你拿回意识的主控权,却发现自己还是必须面对无法逃避的东西。那个人只用了一句话而已。

 【洛山这种货色──】

你知道他没有恶意,毕竟他青峰大辉一向就是这种直来直往的个性。你也知道他只是单纯想为已经绝望了的诚凛加油,毕竟是他们让他重新燃起对篮球的热情。这些你都知道。 

但是那时候,你终于明白。你没有办法在听见那句话之后,假装自己真的毫不在乎。拿下一直以来伪装坚强的面具,你不过就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也有自尊,也会痛。  

尤其让你受伤的人是他的时候。 

※  

然后决赛结束。能用来描述的话太多也太少,总之你第一次尝到了输掉的滋味。已经打了全场的身体叫嚣着疲倦,肌肉像是濒临极限一样绷紧,刺眼的究竟是球场的灯光还是奔跑间滑进眼里的汗水,你觉得再也分不清。走出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人群稀稀落落散去,冰冻的夜风让你不自觉地有点颤抖。 

然后,你看见了。  

是青峰。像是想要讲什么一样朝你走了过来,你对上他的眼神。他的目光似乎因为诚凛的获胜还带着些许兴奋的热度,可是在那里是你熟悉的神情,担忧的、不太谅解的样子。从前有一次,你在部活强迫自己超负荷练习到一站起身就几乎晕倒,那时候站在身边的他接住了你,然后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你曾经觉得,青峰大辉总是能够毫无顾忌表达情绪的样子很让人羡慕,至少对生长在名门、习惯了一切形式礼节的你来说,他那种奔放的性格虽然苦手,却让人不由自主有点向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不做作的坦荡。 

然而现在,走到你面前的他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看见你的表情,他锁紧了总是太过直率的眉。也许他也不晓得究竟该对你讲什么,才不会伤害这个从未失败过的、他过去的队长。 

这是他的成长。你想。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想看见他。不知道是第一次的败北,还是因为他说的那一句话。总之你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个人。这个对你来说,从过去到现在都无法轻易以三言两语形容存在意义的人。 

你想退后,或是转身就走,可是他已经走到你面前。沉默了半晌之后他伸出手,或许是想拍你的肩膀,但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之前有人打掉了他的手。不晓得从哪里出现的黛像是漫不经心一样拦在了你身前。没有起伏的表情和声音。 

“桐皇的,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呢……家里没大人管了吗?” 

青峰怔住了。黛没有回头看你,但那一瞬间你清楚感觉到他似乎懂你在想什么。看着他的背影你突然就觉得有点莫名的委屈,像是眼睛深处有点酸酸的,你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我──” 

 “抱歉,其实我有在管的。”

  青峰开口,但在他说话之前今吉走过来打断了他。桐皇的前队长在镜片后面道着歉露出微笑,黛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就让他离我们队长远点。搞清楚状况。”

没有再等对方回答,他转过身拉着你离开了。一步步走远的时候你突然想青峰应该在你身后看着吧,就像当初,你看着他冲出体育馆的那天一样。那时候是这样,现在依然如此。即使重演也无法改变。

死路。横亙在你们之间,绕不到尽头的迴圈。

    

“……谢谢。” 

 走了一段距离后你突然开口,为了你们两个都清楚的一些什么。黛像是稍微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头,然后他清了清嗓子,不想看你一样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我说,你没事吧,赤司。” 

你那个冰块前辈略显僵硬的声线里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别扭的关心,所以你知道了,你的表情想必没有自己以为已经伪装好的平静。

不可能的。所有那些,属于你们的过去。再也回不去,可是没有办法忘记。 

走不出去的迷宫。 

 冰寒的风自你们之间凛冽拂过,你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握住了拳头再松开,然后淡淡地开了口。无论如何现在眼前这个人才是你的大前锋。 

 “……我们走吧,监督他们在等了。”  

黛凝视了你几秒,沉默着没有说话。这大概就是他能对自家太过坚强的后辈做出最体贴的表现。入冬的夜空是一片没有轮廓的黑,也许,快要下雪了。 

 “走吧。”  

你转过身背对他,重复了一次。声音里很好地掩盖了所有那些你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情绪。

但你没有对他说你没事,因为事实不是如此。 

※ 

其实你很喜欢洛山,虽然没有当初在帝光那段纯净无瑕的日子那么灿烂,但你真的很喜欢。实渕总是在叨念你午餐挑食或冬天穿不够,叶山利用部活后的空档教会你玩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滑板;根武谷会对你炫耀他的身材然后说你太纤细了应该多吃点肉,偶尔黛会好心情地告诉你他打Lovelive的时候抽到了他的女神南琴梨──当然你听不懂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东西。他们用自己的方式逗你开心,有时候你几乎觉得你可以忘记当初在你面前崩坏的奇迹,然后忘记那段曾经让你不快乐的过去。

冬季杯结束的隔天,洛山的部活依然照旧进行。决赛的失败的确让你想要以某种形式负起责任,但你的队友坚持他们的队长只会是你。说实话你觉得有点感动。  

那天,部活结束后,你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安静地待了很久。你想起帝光,想起宛如奇迹的那段光辉回忆,想起他,然后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平行线的讨论和被没收的小麻衣,还有那个夏日的夜里碳酸的气息。对他的感情越想就越无法否定,当然这不是那种少女怀春的感情。

──但是你不能不承认,你的确很想回到过去。他会站在你的身旁,而不是在对面的观众席上。奇迹的世代、开辟的帝王,在所有堂皇的冠冕底下,如果未曾动摇的强者也能够不坚强──

变得软弱了,你想。这是不该有的情绪,但也许是因为从前那个人格回来了的关系。那个在紫原的挑衅之前掌控意识的、相对感性也温和的赤司征十郎。 

……思考人格切换这种事情非常奇怪,你觉得自己像个飘在空中的第三者,看着底下苦恼的少年试图分析自己体内的两个元神。有点像二流的科幻哲学片。  

的确你是回来了,可是你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同样的温柔,去面对当初亲手被你放弃的青峰。不可逆的,你们之间无法挽回的裂隙。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能假装从不存在,过去永远不会真的过去。

然后更衣室的门被打开了。你回过头,是实渕。

“小征还没回去啊。” 

并不是太轻松的、叙述着事实的语调。你站起身正想回答些什么,他突然就伸手从两侧压住了你身后的置物柜。

于是你变成了被困在他和柜子之间的姿势。他沉默地俯视着你,垂落的黑色前发拂上你的脸颊,清冷的,如同水蛇游梭而过的雪香。

  …… 

 这种过分靠近的姿势突然就让你想起曾经,很久以前,有那么一个人也是像这样把你压制在背后冷硬的平面上。他身上是更为炽烈的气息,带着野性一样,像是能在夏日的夜里把微凉的空气都燃烧殆尽。那个并不温柔的吻。碳酸的香气。  

──别想了。

你狠狠地推掉乱七八糟的回忆,强迫自己直视眼前实渕试着平静地开口。 

“……怎么了吗。” 

你的态度让他勾起了嘴角。以男性来说过于绮丽的柔美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你怔住了。那么直接地。  

“小征果然还是没办法不去想对吧。那个人。” 

 “──”

  无法否认,这个一向温柔、即使身为前辈也对你尊重三分的副队长,第一次让你感受到了无法闪躲的狼狈。你怔怔地看着他,而你的得分后卫再一次笑了。就像是面对自己不懂事的弟弟,怜惜的、也许是无奈的淡淡笑容。 

“我说呢,小征。”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并不是同情,也没有要求你的依赖。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为你隔绝窗外雷雨的那个声音。温柔地。

 “如果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忘记的话,就不要忘记了吧。”

 

“──真正的忘记啊,是不需要努力的。”

 

-TBC-

 

这不是黛赤也不是实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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